• 小记

    2015-07-22

    要不是那个清早,千里迢迢。

    距离那个清早已经有段日子了。可人是会变的,要不也不会这么波澜。

    我以为自己发过的誓,努力不去这么走,就可以不用过不想要的生活。可偏偏又这么做,走着走着。又回到了起点。

    “做拍档,除了要了解我,也要有机会让我去了解你。”那句话大抵是这样说的吧。是吗?我也想去试试看,到底怎样才算心甘、情愿。机会都没有的吗?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天机不可泄,但是若是不说谁会晓得。

    某些东西要被打破,不计后果地被打破。甘不甘心都是次要的,可骗不了自己的那一段要如何捱过。我不想企图去改变什么,我也不想顺着去被改变。所以不对就是不对了,那还能怎样呢。

  • 2013-02-19

    如果曾经我在乎过,我现在说我还在乎,你信吗?

    很多东西消散,但其实我的心思一点儿都没变。

  • 一夜夢歸來

    2012-12-07

    一夜夢歸來,幻滅如塵埃、如泡影,哭不出聲。

    是否淚如雨下卻發不出聲響?不,連淚都沒什麽。你回來見我,仿佛此時才是對路子了,此時才是最熟悉的場景;少年時的老友也回來見我,我們的16歲;她也回來見我了,多好呀,多好呀……

    與離開我生活的故人終在夢中相會,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什麽都沒問。時間過去了多少年,我已不再想知道真相和答案。這身體的缺空被時光反復填補了多遍,看似已無大礙,卻仿佛帶有血腥的味。我不願提及再過一遍,只想投入其中能再繼續,能不中止。或者,能有個儀式感來安慰。

    可沒有多久我就醒了,夢境一下子被澆滅,他們的影變得粉碎,落下滿地塵埃。我頓時難過得像個嬰孩,哭起來。但只是鼻酸,發不出淚;但只是嗓子乾癢,叫不出聲。

    無語凝噎。

  • 絮叨

    2012-03-11

    我共你只有舊情,沒有往事。

    當日,有苦也不太差。

    我共你只有劇情,沒有故事。

    如今,明了,做人沒有苦澀可以嗎?

    那只是過往了,在心裡怎樣,一點兒也不重要。從未指望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因為彷彿我的,也淡了。不是時間,不是地點,不是你我,沒有起因,沒有經過,沒有結果。悄悄地看著你,也能祝福了。若無其事,一點兒都不是最狠的報復。

    不再喜歡買諸多的耳環,開始愛上收集指環,戴了好幾顆在手上隨時看到,時而閃耀得滿心歡喜。這才明白過來,如今,便是為自我而活了。

    生活變得寡淡,開始認真地去過常人忙碌的生活,看似麻木和無味,卻充滿了整個身體。這種飽滿感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會往哪裡。勤奮令人頓覺欣慰,大抵是屬於自己才懂的小滿足吧。

    上一次的獨自旅行,已是快要一年前的事情了。可這次並沒有機會再獨自前往哪個不知名的小鎮,真是種令人沮喪的遺憾。我們到底為了慾望,付出的是更多的代價,還是獲取到更多的回報?答案,不可知,即不可問。

    我大概知道,不是小狗便是小丑。猜猜情尋。

  • down

    2011-11-16

    被世界遺棄不可怕,喜歡你有時還可怕。

    買了陳醫生所有的CD,選都沒選放在ipod裡,每天在路途中隨機播放。11月11日早上,聽到他翻唱盧巧音的這首《垃圾》,一下子就醉了。如果找意義是唯一的理由,可感情是最重要的意義了。可我想,理想主義者都是悲觀的。

    很久沒有寫字,卻如此渴望這樣的生活狀態。北京的冬天已至,我用了整個秋天去身體力行地幹些實業,疲憊不堪但有些許的成績,可是不甘,因為我也用了整個秋天來忘記你。我喜歡北京的冬天,光禿禿的樹枝和電線桿,灰調子的紅色磚牆,看起來乾冷的柏油路面,還有寒風裡炙熱的雙眼。記得好友曾說希望生命中的每個冬天都是在北京度過,我突然覺得美。我希望我們的希望不算多。

    我不行了,幻覺倒下了,可人們都說幻滅重生,會嗎?

  • 穿衣服的雲

    2011-06-24

    大雨,傾盆、瓢潑,但無法洗掉過去。我赤腳淌水,最後躺在馬路中間。濕透了全身,不,連所有記憶都是潮濕的。

    我想我愛著一位攝影師。我去他可以發照片的各種網站、主頁搜羅他拍下的片子,然後保存成冊。時不時拿出來翻看,並一直找尋未曾停止過。我不懂攝影,我也不會使相機,就更別提布列松和什麼決定性瞬間理論了。我只是看他發照片,然後點保存。彷彿這樣就能看到他眼中的世界,就能碰觸他喜歡的美景。如此以來,我便以為我是存在於他生活之中的,可是其實他並不知道我這麼做,就更不會知道我為他而著迷。我沒告訴過他,也沒想告訴他,甚至他可能都不記得我是誰了。我想這他媽的,該算是愛情了吧。

    我不文藝,我也不會搞藝術,你要是說我是文藝女青年,我就當你是罵人呢。可是貌似這感情,怎麼來得這麼矯情?

    姓名,胤白,趙匡胤的胤。胤有繼承、養育和子孫後代的釋義;白,聽起來貌似是在說純潔、單純,其實聽說只是我爸年輕時的外號叫小白而已。胤白胤白,就是養育小白的子孫後代。詩情畫意的名字突然就變得通俗易懂、簡單直接。

    (未完待續)

  • 旅行(三)

    2011-05-18

    大致在小鎮停駐了一周的時間,淨心寡欲的生活如同一場修行。輕輕地來,靜靜地走。在火車站廣場候車,看到巨大而高聳的路燈逐漸泛出散漫的光亮。不知不覺,夜色滲透。人影匆匆,翹首以盼。入夜,起身告辭。

    早晨抵達中轉的城市,回歸到大城市現代人形式多樣的生活模式。擁擠的街道、成群結隊的人群、繁雜的商品、大幅廣告……琳瑯滿目。或許因為太過熟悉,總覺身在其中來的疲憊空虛,喪失堅實清朗的品行,彷彿從未企圖理解,也並不曾真正思考人類對它們的謀求與索取。在咖啡館打發剩餘的時間,店員無意地問起我的行程,親切而熱情,如此惹人歡喜。太陽當好的上午,我又即將告別這座城池。彷彿呼嘯而過。

    正午時分,我踏上火車。途經很多城市,乃至橫跨幾個省。如此遙遠的路途,百囀千迴。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南京,一座飽含憂鬱氛圍和貴族氣質的城市。“南京是廢而又興,興而又廢,往來於繁華與落寞之間。常駐的倒是文人的幽情,帶一絲嫵媚。”與其說,它是座被遺棄被摧毀的潦倒古都,不如說,是能在其中感受被吞噬的一種文明。我曾被它深深吸引,這愛慕之情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盡、能夠道明。這列火車僅此停靠兩分鐘,可在南京的幾年光景卻如同幻夢。

    此行最終的目的地——杭州。我對杭州有一種淡淡的牽掛,大概因為老友在此。又或許是這座城市,陪我經歷了內心起伏不定的、最好的時光。四去杭州旅行,四段人生征程。每年的四月,都有起心動念,前兩年卻未能成行。於是我知道,心中持有的這個念頭,並非是抵達杭州遊戲如此簡單,而是意念中的一個過程。現時,我將至此,不禁懷舊起來。彷彿那些已經過去的故事反而是夯實的根基,它們不僅僅是被湮沒的時間、被遺忘的故人,還有專注、敬畏和單純。專注那些年少青蔥時的細微末節,貌似非常無辜,但不得要領;敬畏一些人曾與我高談闊論、把酒當歌,淋漓暢快卻寂寥。這份單純讓我們曾小小竊喜,隱約荒蕪。好似看透一些世間熙攘,卻不敢多言,又懼怕失了表現機會假裝輕描淡寫,讓人覺得沒有耐心。偶然在閒暇想起這些瞬間,如同與老友敘舊。心存留念,不禁笑出聲來。

    很多事情突然湧現,會發現它從未離開過,彷彿中間的時間和空間都沒存在過。一切無恙,似乎如同最初。我們依舊在路上,不曾停駐。只願領略過萬般千般的世俗生活過後,你我兩忘,相對無言。

  • 旅行(二)

    2011-05-06

    在這不知名的小鎮,住在用白色細窄瓷磚裝飾外表的老式賓館。長時間聽不到任何響動,猜想這賓館也就住著幾戶人家。四處逛逛,見門口有一株白色完整的花,看似茶花,卻一直無從考證。清新獨立,甚是可貴;賓館電梯的地板意外印著浮華富貴的十二宮星座圖,與賓館外表古典的沒落氣質相差甚遠;各個門廊擺放著略顯古風的青瓷大瓶,細細端詳有些已經略有缺口,樣貌中庸。想必是用來擺設以表情意,並非上等的佳品供來欣賞。

    晴天下午,朋友帶我驅車入山。偶爾大片雲朵掠過頭頂,山路有些陡峭,行車顛簸崎嶇,使人沉悶寂寥。忽聞陣陣玉蘭清香撲鼻而來,放眼望去已是潦草田野鋪陳,房屋零零散散。但不妨為一幅瀟灑秀麗的光景。四月已至,山中所有的花彷彿都熱熱鬧鬧地開了,開得肆無忌憚,開得仗勢欺人,開成一片放肆的汪洋大海。令人深情至潰不成軍。讓友人把車停在一旁,觀望起天地之間。青山深深、流雲幽幽。這些雲朵像是我在獨自旅途中,一直陪著我的旅伴,心生安慰。因為只要抬頭,便可邂逅,從南至北。與山對話,已成交流和疏解的方式,彷彿一種祭祀。大聲喊叫、大聲地唱歌,好不痛快。與此同時,更高聳的遠處山中竟傳來反應,原始而粗曠的聲音。我想,大致是山里的居民用方言在同我一起唱歌吧。我聽不懂那些方言,只是為之動容。內心歡喜這種意外的即興。那調子如同咒語般吸引著我,迴聲此起彼伏,就似眼前連綿不斷的梯田。

    一直未曾能想通透生活的本意,卻執拗地堅持無法訴說且是強大的理由。而這種捕捉和追尋極其豐盛,從未消失,也不苟延殘喘。和好友每每論起人的命題都會引起我的自省,可這種與生俱來的品格,並非為任何人而撩撥。漸漸變得安靜、平和。漸漸習慣去拍下微小的細節和伶俐的神情。漸漸又開始記錄迷人、專注的氣息和瞬間。漸漸遵循自己的內心聲音,從欣賞杯盞交歡的痛快淋漓,漸漸愈發懂得清淡有節的誘人氣質。正所謂,只有心知道,歲月不寬宏。

     

    (未完待續)

  • 旅行(一)

    2011-05-05

    四月起始,我便因為心中一念之差,帶上行囊乘清晨最早的航班離開這座城。凌晨的北京,靜謐而安詳。

    我總是對雲有著特別的好感,喜歡拍各種形態的雲朵在深淺不同的天空中綻放和漂浮的樣子。飛機只飛了兩個小時,沒有幾張相值得珍藏,卻意外獲取了天空漸變的色彩,美感深邃、不可言說。

    抵達南方,天陰而多雲霧。天氣使我瑟瑟發抖,便躲在車中不再貪涼喜風,遠觀著第一次來到的南方城市。在賓館內休息些時,就踏上了去無名小鎮的路程。這裡,並不是此行的目的。

    夜行的火車讓人覺得寂寞,它的能量充盈迴旋,卻無法與內心互換,久久無法驚動起漣漪。只是咣當、咣當的,彷彿啞巴努力發聲,卻只有支吾的響動。聽著聽著,就更為沉靜。徹夜未眠,聽火車呼嘯而過、看停靠的站台光亮、聽路、看風。大概也就只有在火車上,你才能看到它們的具象。一清早,匆匆下了火車。旅途好似剛剛開始。

    清明細雨,剛過晌午就跑去吃配料充足的辣火鍋,品嚐當地香料味道濃重卻擁有美麗名字的“芙蓉”卷菸。整日流連於平實而吵鬧的巷子,雜亂交錯的電線桿,拐角木板搭起的菸酒小舖。整體的街道已經被改造成商業氣息濃郁的步行街,可一進岔路卻似重新步入舊日索然但優雅的狀態了。步行街之外的小巷,清新空氣中什麼聲音也沒有。台球廳和網吧的招牌破敗不堪,但雖談不上門庭若市,也算生意興隆了。此刻,陪同行友人打幾桿桌球,心有感慨,好似那不復返的時代。

    南方的水如此綿,清晨醒來頭髮好似海藻般柔順。這使我整個人彷彿也變得清雅、柔軟起來。敷面膜,用賓館的電腦放著豆瓣電台,讀高更的自傳。他引用了薩特的話:“面對高更和梵高,我感到明顯的自卑,因為他們懂得放棄。高更通過他的流浪異鄉,梵高通過他的瘋狂。我越來越認為,要達到真實,就必須有某樣東西被打破。” 我想,這大抵是中肯的道理。

    (未完待續)

  • 百年孤寂

    2011-04-29

    心屬於你的,我借來寄託,卻變成我的心魔。你屬於誰的,我剛好經過,卻帶來潮起潮落。

     

    今天心情不錯化妝準備出門,開著豆瓣電台突然放到這首歌。王菲,百年孤寂。聽到這句詞,忽地心中漣漪。彷彿很多人來過,又有很多人走了,每個人造夢給我。我從來就只是聽說,每次只能一笑而過,卻經歷著悲歡離合。

    最近睡眠很差,這不,又是因為中途醒來才跑來更新blog。果真不熬夜就無法訴說。每天晚上會醒很多次,每醒一次,我的夢魘就會有新的角色進入,二十幾年所認識的很多人突然出現在我的夢中,這讓我非常沒有安全感。可它讓我想起很多人,記起很多事。回憶有的時候,真的很無聊。可是有時候,我也很無聊,因為除了回憶,我什麼都沒有。

    記得《重慶森林》裡說:“其實了解一個人並不代表什麼,人是會變的,今天他喜歡鳳梨,明天他可以喜歡別的。”也許有一天,你都不知道喜歡什麼了,那就永恆了。可是做拍檔,除了要了解我之外,還要給機會讓我了解你。

    高中的時候,我寫下《四月雪》的故事。那是個相互依偎、對抗且相互糾纏的故事,就似你的內心。正逢四月尾聲,我開窗通風發現北京淅瀝瀝地下起小雨。我不知道那些說愛我的人到了哪裡去,我也不記得我到底曾去過哪裡。感情這東西,無法解釋,也只好推給前世,明明沒有道理可喻的感情,偏偏這麼多。沒有慾望,連食慾都少得可憐,謹慎相處、耐心相處,甚或恭敬陪伴只為“妥當”二字,任何關係都沒有關係,結果都看破,你的輪廓一秒內成畫、定格。有話欲說,卻每每不逢時,失了機會。

    我以為我和你會不一樣,原來寂寞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一樣。可就是這個以為,每當你說:“不如,我們重新再來過。”我都會跟你走。當然,這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誰會一直那麼傻。可是如果一直傻下去,是不是不會這麼慘?

    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沒什麼執著。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悲哀是真的,淚是假的,本來沒因果。一百年後,沒有你,也沒有我。我說,大抵還是困頓之獸吧;你說,蓄勢待發。應作如是觀。

    沁人之憂,傷若在我。可奈何?

  • 引言

    2011-04-14

    我不曾擁有傾城的容顏,也無法傾聽你對我訴說的言。我有一雙盲而模糊的雙眼,卻有緣撫摸到你最美的臉。

    人生是一段旅途,我們一直都在路上。很久沒辦法寫下任何東西,我以為我已經變得不浪漫。原來是有太多故事想講,不知道從哪裡開始。這次旅途看似漫不經心,卻意外有巨大收穫。總以為我是去尋找美好的,後來才知道是我太不悉心。

    美好的風景偏偏那麼多,屋村你住哪一座?

    此行,漸行漸遠。

  • 詠懷

    2011-02-07

    你為什麼不跳隻舞呢?

    “咚恰恰,咚恰恰。”音樂響起,身體每個部位都不協調起來。它們在動,必須動,否則就僵掉了、脫臼了。自己都完全不知道下巴會揚起來,腳心發癢、小腿緊張,眼睛會放出怎樣的神采。我真喜歡跳舞,一瞬間周圍的桌子、椅子,甚至是空氣都彷彿被上了顏色,絢麗起來了。這顏色是稠狀的,這樣粘。

    優雅的手指搭在我的腰上,脖子也直立著。看那高傲的鼻子,和翹著的嘴。把我吸引住了,還沒觸及彷彿已經感受到了它的溫存。你不用聳肩,我知道你是迷人的。你是一座城池,大手筆描繪著你的性感,對我撲面而來,到處都能看到詩情畫意。我是隻小鳥,啄著你的耳朵,羽毛蓋住你的輪廓。然後就咯咯地大笑不停。我發誓我要入侵這座城,至少得要呼嘯而過。

    換了隻曲子,明明是三拍,可是我起伏不定的,越來越趕拍了。你賣力地跟上節奏,卻不小心踩了我的腳。低頭羞怯的瞬間,錯過了我一抹狡黠的微笑。驟然,我喜歡上了這休克般的尷尬。

    待你。低頭行禮時,衣香鬢影空。

  • 副詞

    2011-01-29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見院子裡長出一棵樹,樹上長滿了一首一首的詩,都是真正的詩。一張張寫在白色稿紙上,在風中嘩嘩作響。我和芳芳,就提著籃子在樹下摘詩,好大的詩啊!

    好像沒多久前,這愛情鮮豔奪目,就像癆病患者臉上的紅暈。你,像一團煙霧,迷幻又美麗,妖嬈而多情。可是忽地,我抓不到你了,就這樣散去了,消失了。

    你知道這團煙霧有多美妙嗎?他能讓你吃著世界上最難以下嚥的食物而狼吞虎咽,他能使你做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卻欣喜若狂,他能把你變得曼妙多姿、分外嫵媚,他融化你的身、吞噬你的心,他成就了你的夢想,他替代了你。就跟寫詩一樣,可是我再也不想寫詩了,寫詩多傻啊!

    一想起來我就忍不住自己咯咯地笑出聲來,說起來都臉紅。

    你什麼都不是,你只是慾望。雖然龐大、不蒼老,雖然是壯年的、生動的、無法掩蓋清新氣息的高度,可是這僅僅是個念想,我停止思考你就灰飛煙滅。我是被鎖在抽屜裡的靈藥、是被風和雨水打得耷拉著腦袋的雛菊,雖然看起來慘烈、困頓,但卻豐盈、潤澤、飽含溫度與質感。在任何具有長寬高的空間內,也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中。

    我再點一支菸,還有好多更美的煙霧盼我去崇拜。你知道慾望有多美妙嗎?這是一個審美過剩的年代,這是一個喜新厭舊的年代,這是一個焦躁不安的年代。

    看見路旁那塊石頭了嗎?它在嘲笑你沒有本體的生命呢,或許也在笑我怎會如此多愁善感。可是到最後,它才是塵埃。

  • Peep

    2011-01-10

    突然,我們如同殘渣般素不相識。

    情到深處,愛意像一個沒有軀體的魔鬼。耷拉著散漫的腦袋,露出,憂愁俊美的面容。——《薩岡之戀》

    Me and You. Just Us Two.——<Sex and the City 2>

    沉默緘言,是對你特殊的對峙。

    我們是如此孤獨,但只能自己抵達。

    我是個好情人,你不是。

    我如同個風騷的戲子,一直陪你演。活生生把一出好戲,演到了啞劇。沉默到靜默,只需一瞬。

    鎖已壞,打不開,生踹吧。不管是家門還是內心。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安得與君相決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倉央嘉措

    我很堅定,愈發確定。強大,毋容置疑。

    我知道我們終究會怎樣,所以不要悲傷。

    我如此希望你可以到達我的內心,互為彼此的夢想。我給你所有一切,我的偶像。可是你卻不能了解我冰冷的、破損的、隱忍的無償。對,你給予的幻覺皆為假象,不是夢想,不是夢想。只是我聽你唱,空歡喜一場。

    甚至包括我的情人,儘管他有求必應、任勞任怨,這個高個子情人,那麼關注我的幸福,給我那麼多的快樂,可都不及弗朗索瓦茲的腳踝。男人們儘管悉心盡力,哪怕善良、充滿愛和夢幻,但他們因為天性使然還是粗魯的。——《薩岡之戀》

    Most of the time I just wanna kissing u forever. Just kiss, seriously and completely. No words, no promise, no sex. It's not about the LOVE. Love means nothing to us. That is all of the truth. It's enough. It's critical.

  • placebo

    2010-12-05

    文字是一種慰藉,他有時候無關心中的觸動或者不來自人本身。那是一種旅途,跋山涉水,在所不惜。

    我找尋那種孤獨感,手心出汗,把你回歸從前的容顏。那種觸感很遠、飄渺,但在印象中是美不勝收的。即便你炙熱的唇掠過我大朵的劉海尋找我的髮線,即便你乾淨又好看的手指穿過我腰間的牡丹,即便如此也不能夠。這一刻,屬於我的觸感來到我面前,旺盛且堅決,絕不是最後一眼的留戀。無法與之惜別。

    我當每一次告別都是訣別。

    某天,讓彼此在時空中失踪,杳無音訊。投身於各自的汪洋大海。但其實你,就是一片海洋。我時而在清晨中驚醒,回憶你的模樣,從來不曾清晰但也不曾遺忘。等到我不會再思念,等到你不會再回來,等到我們重新了解,等到我們互相輕蔑。等到一千零一夜。

    彷彿湧動的潮汐。Special Needs,Placebo。

  • 回味無窮

    2010-11-29

    以下是我最起碼三年前寫的日誌,是我第一次去杭州的記憶。很美好,拿出來回味一下。

    飘,身体如同一枚承载美好的羽毛。舒展并且轻盈。飘在两种氛围中,欣慰的笑。所以在落地的瞬间,熟悉到没有任何惊喜可言。

    今天上午10:51到达北京。昨天在杭州,在西湖。在花港观鱼拍一条条金红色的鱼,在水中簇成一团。如同一只牡丹。骑自行车飞奔过一座座桥,在苏堤上洒下笑容和喊叫。船家摆渡,如同内心权衡。荡在西湖中央,活生生地升华感。平湖秋月的一抹龙井茶香,江南第一楼的醋鱼,远处灯火通明近处断桥残雪的一丝抚摩般的风。让我第一次感受到江南的柔软。很美,很淡,但却韵味十足。

    再往前,在上海。去了很多次上海,但却从未安心停驻过一秒。匆匆并且风风火火。大体是没有任何印象和记忆的。

    有些景物、有些事情、有些人,亦是如此。一个眼神,会让人感动很久。一句话,可能会记得一辈子。从未让某个人的影象在脑海里变清晰,即使他轮廓越来越明显和突兀。也会在即将面对的时刻忘记。然后再慢慢融成刚开始朦胧的样子。选择面对和不面对,越来越是轻易的决定。如同放弃。有些人若即若离,有些人闪烁其词,有些人津津乐道,有些人无关紧要。发现在人群中自己越来越飘渺,形状大同,细节朦胧地睁眼望去。仅此而已。

    越是这样的暧昧触动,越是让人甘愿融化其中。飘飘晃晃,星星点点。于是,让我飘落人间。

  • 近在天涯

    2010-11-27

    突然記起我和HML在一起後,見第一面的場景。坐了7個小時的火車來到他的城市,眼神裡寫滿了期待。即便身上沒有剩下一分錢,即便那是我第一次坐火車,即便我對那座城市如此陌生。可是我真摯、迫切且倔強。18歲,愛是我的信仰。

    下車後我甚至無法認出他的模樣,就被他活生生地拖著手臂走在一切都不重要的街上。

    也記得我和HML分手前最後一次分別的場景。我要回北京,他從新加坡徹底回國,回到他的城市。我們把所有的DVD平分成兩半,因為我們都愛看電影。他送我去了機場,我還差點延誤了飛機。然後他去了火車站。那時候起,我就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22歲,愛讓我絕望。

    直到現在我再也無法忘記他的模樣,可他已經屬於一切都不重要的事情了。

    我不是還愛他,我只是想說至少他捨得陪我熬了四年。可是我心中的那個他,四天都無法陪我擔。

    有些人就是這樣,遠在咫尺,近在天涯。

     

  • 末了

    2010-11-07

    我承认

    会难过

    会痛

     

    不知道为什么

    我已经不是

    那个心存感激的人

    变得贪婪

    贪心

    充满了嫉妒和醋意

     

    我是天蝎

    可以总结一些特性出来

    那么刻薄

     

    这些年

    我压抑自己的情绪

    使得我错过了许多美景

    包括你

     

    让我后悔这一辈子

    因为从此

    都只可能看到

    你的背影

     

    我爱你那么多

    所以

    永远说不清

     

    让我再诉说这一次

    因为从此

    都只字不再提

    我们的故事

  • 擰巴

    2010-10-29

    我久久沒有更新自己的blog,因為我幾乎已經忘記了它的存在。自從每天隨時隨地發微博以後,我就真的不太關注這裡了。更重要的,我發現自己愈發不浪漫。

    我很擰巴,我特麼的得了必須冷要不然就笑不起來的病。

    一幫滿腦子都是生殖器的傢伙。

    不知所云,所以不云,改日。

  • 仙人球(四)

    2010-09-08

    那會兒我還騎著我的破摩托車,本田龜王。自打我頭髮從亞麻色系又被我染回了黑色以後,我把它的金色外殼也生生地刷成了紅色。其實我對摩托車一點兒也不懂,只是Spark曾經說,我騎這輛比較安全。

    名仕園離我住的地方騎車有20min的路,我走過無數次。以前和Spark騎車經過M的時候我都會要兩個雙吉漢堡,10塊裝麥樂雞,香草奶昔大杯。我知道我需要這些,喬伊伊也需要。畢竟Spark和王赭都在這裡。當然,在路上我還不知道王赭這個人。不過當我回想曾經住在名仕園的日子,我發現也從來都沒注意過他,即便以前曾在這裡碰見過我也分辨不出是哪個。王赭是喬伊伊的小秘密,因為喬伊伊是他的情人。

    那天是她剛認識王赭的日子,7月22號。我知道她會在9號樓的17層等我。自始至終我都以為她是故意來到這裡,因為17層天台的樓下,就是我和Spark從前的房子。但我從來沒有問起,她也絕不提及。走進電梯的瞬間,我遲疑了很久,一時間彷彿16和17都是同一個按鈕。定了定神,電梯已經到了17層樓道的入口。厚重而空洞的金屬門打開剛剛縫隙,我就看到她從走廊盡頭的陰影中跑過來。燈光蓋上她光著的腳、她磕破了的膝蓋、她手提著的斷了根的金色高跟鞋、她身著的她最喜歡的V領連衣短裙、她花了妝憔悴而又慘白……我不能再期盼地看,光線怪怪的好像祭奠。呸呸呸,不吉利,我這樣想著卻失聲了。她扯我上了天台,搶走了我給她買的M突然問我:“你知道慾望是相通的嗎?”她看也沒看我一眼就開始扯開雙吉的包裝紙,“不管貪慾,還是性慾、食慾等等等等,都是相通的。我拼命地吃東西就能滿足些。”她說完就不管不顧地吃起來,樣子很醜。到處卻都是慾望的味道。除了吸管吸奶昔費勁的聲音,我還聽到她打翻了醬料的咒罵聲。

  • 寶貝

    2010-07-27

    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我的小鬼小鬼,捏捏你的小臉,讓你喜歡整個明天。

    我開始把微博當twitter寫,當初很不適應,現在習慣了。我又開始用簡體寫微博,因為有時候是亂碼,這讓我很不適應,不過過一陣估計也會習慣的。

    今天又是早早的躺在床上,可是依舊到此時還沒有一絲倦意。在回想很多事情,有關昨天說起的那些電話號碼,有關一張自己訂做的假的結婚證,有關多年前收到的一副Tiffany的耳墜,有關一些氣息、擁抱、隻字片語。有關一些讓我想起可以掉下眼淚的記憶,可惜卻連眼眶都沒有濕潤。所以,這些回憶已經不靠譜了。如果說關於愛情的回憶變得不再牢靠,那麼友情的呢。除了無奈的、欣慰的笑,什麼都沒留下。一些年過去了,一些人彷彿來過,又彷彿沒來過似的。似是非是,似懂非懂,似記得非記得。咳,就當我喜新厭舊吧。

    其實每天都有令我驚喜的點,譬如午夜前的那通電話。不管你瘋子般地裝病使勁叫喊,還是假裝說台詞,不管是撒嬌還是玩鬧,我心裡暖到無法自控。有些情緒強大到真的無法用文字表述,每當這時我都覺得我四年的寫作白學了。當你是個孩子的狀態,我就徹底敗了。我對孩子有恐懼,因為自己就不願長大,想及萬般寵愛於自身,害怕被奪走。你成全了我的寵愛,我也成全了你的。傍晚和母親聊起關於你和我的事情,雙魚座的她總是敏感而瘋狂。但是,有些事不是我沒有深思熟慮過。而是,既然我選了,我就準備好了。這是我的選擇,誰也無法任其改變。除非,是你。

    我並沒有認真地去寫我和你現在的狀態,我也並沒有好好地描述我內心中你的模樣,我甚至都沒有仔細地去記錄我和你的那些細節。我跟你說過,也許我需要那種孤獨感才能成活。我像一株榭寄生,沒有本體就只能做一個裝飾。可是事情就這樣了,發生了,為時已晚了,莫名其妙了。我依稀覺得我還沒能緩過神來,我們就在一起這麼久了。我還在對陽光下你的剪影悸動,從未想過你真的會來到我身旁。我以這樣的方式,把你的氣息捧在懷中。無法想像,只能傾聽和凝望。

    你知道,我沒有一雙纖細而稚嫩的手,但是他真的鏗鏘有力、無法掙脫。要你知道你最美。

  • 恐懼症

    2010-07-26

    前一陣臉上開始長痘痘,黑眼圈和眼袋爆掉,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少女,便決心戒菸並且開始早睡。戒菸的效果好似比想像中要好很多,至少當點燃一隻菸吸到第三口之內,我就想滅掉它了。可是關於早睡這件事,前幾天就開始出現熬夜的反复。比如昨夜,依稀記得天都朦朦亮我還在床上輾轉反側。今夜,彷彿也將要如此。

    躺在床上想起換了手機以後還沒有把號碼存進來,便拿起曾經的N95翻閱。很多生疏的名字和號碼,我已經想不起、記不清。還有那些曾經倒背如流的號碼和日曆提醒,現在卻物是人非。我一直是個念舊的人,因為一直想把這些號碼和記憶留到天荒地老,讓自己有機會去憑弔。即便有些人早已離開我的生活,即使有些號碼已變成空號。我不會去試著撥通,我只是想留下來。因為他們有時候看來,比我自己本身更有溫度。

    看到很多人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又翻了翻電腦裡的那些舊照片。突然頓悟,原來只要一下,幾年就過去了。不知不覺,我們都改變了。

    我最怕的那個噩夢,無數的幾何體無限擴大和吞噬我,然後我發覺我對幾何體有恐懼症。今天突然看到那些電話號碼,有感應般能夠判斷哪些已經是空號了。可是我還是原封不動地輸入進新手機,讓那些數字靜靜地躺在那裡。原來,我只是怕缺失記憶碎片。我多年的困惑好像一瞬間解開了。

    一堆雜碎,絮叨的結果。

  • 空谷跫音

    2010-07-12

    今天我是如此的想寫blog,依舊詞窮,欲說還休。今天世界杯決賽,兩個隊伍我沒有概念,甚是平靜。今天我看著別人抽菸,突然很想戒掉,卻又覺得沒有能夠使癮消褪的方法。今天我穿了波點復古襯衫,還不忘戴髮箍。

    你說你是如此珍惜,我也是如此珍惜。你說我們彼此是對方的倒影,你是男版的我,我是女版的你。你說我賺了。我說我是這樣愛你,你也是這樣愛我。我說我們相互是對方的劫難,我是你的命中註定,你是我的天造地設。我說你虧了。

    感情的不真實觸感,不是壞事,只是索然。那年陽光下的剪影,我總是念念不忘。今天你坐在我旁邊,我突然意識到你不是別人認為的那個帥氣冷酷的萬人迷,只是我的小孩子。猶如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模樣,沒有疏離感和距離,望眼欲穿。我是殘忍的,不正確的,不單純的,有動機的。就如有人都感慨道,他都還記得我那時的欣喜和期盼。其實你變了,我沒變。那種屬於我自己的孤獨感又消失了,因為我發現自己不再跟小星說話。曾幾何時,我也變成了心懷留念的人。就跟當年,一個樣。

    其實我不甘,貪婪彷彿惡煞的魔鬼,恐懼的夢魘。彷彿一塊不規則的巨大的幾何體,漫過我的頭頂,遮蔽我的眼。還在放大,在變形。我覺得我就是個瘋子,歇斯底里症患者,熬湯的巫婆,夭折了的鬼娃娃。欲罷不能地愛著那些破敗的美感和缺憾。到底是我不足以讓這些改變,還是所謂安全感。內心逐漸飽滿和完整,而情緒卻越來越缺失和顛覆。

    故作鎮定。好像一切都是這樣似曾相識般的無稽之談。我是不是缺乏幽默感,為什麼總找不到一個適合自己的笑點。可是冰笛曾說過,我會重新開始一塵不染地笑。不止浮誇,且純淨。只是咯咯地笑,沒有緣由,也無關笑點。

    自始至終。你是迷人的,乾淨的,優雅的,不苟延殘喘。就好似空谷跫音,不可多得,更不可高攀。

  • 戀愛的犀牛

    2010-07-06

    你是我溫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帶著太陽光氣息的襯衫,日復一日的夢想。

    記得那年夏天,你在陽光下抽菸的側臉,一晃多年。我已改變,你也改變。未曾為你哭紅眼,你已來到我身邊。還記得去年夏天,我稚嫩的雙眼和你不惜的埋怨。閃過眼前,似水流年。我又似未曾變,你也不再背過身說不見。不等你說抱歉,我漸行漸遠。又到一年夏天,你笑著看著,我的臉。我卻放棄表演,俯首甘願。我發現,即便從此都是夢魘,也再也不想說再見。

    我其實從來不坦然,只是越來越淡。但願,待到素年,我不再抽菸。

    也許我貪婪,我想那是因為不甘。也許你並不相信,我心裡反复數百次地念。

    對我笑吧,像你我初次見面。對我說吧,即使誓言明天就變。抱緊我吧,在天氣這麼冷的夜晚。享用我吧,人生如此飄忽不定。想起我吧,在你感到變老的那一年。

  • 迷魂記

    2010-06-08

    為甚麼,呵護我。
    為甚麼,感動我。
    為甚麼,寵壞我。

    一切終於平息,又如同昨日般安好,彷彿有些事情真的禁不起推敲。有時候自己布的局,反而會使自己淪陷;有時候越是期待的人或事,越逐漸疏離,漸行漸遠,愈發難以收拾;有時候,你對我說的話,只有聽的人記得。

    這已是去上海之前的文字了,忘記我本身想要說什麼。只是抵達千里之外以後,我們終於皈依了自己的內心聲音。現世安好,命運不再不堪。

    怕甚麼,怕愛人。扶著情感,得到禮品總會敏感。
    怕甚麼,怕習慣豁出去愛上他人。
    但卻不懂去,弄完假再成真。
    怕甚麼,怕被迷魂。扶著情感,得到細心只怕喪心。
    愛甚麼,愛令我勇於報答太多人。
    但卻不知道,如何死裡逃生。

  • You don't trust me at all

    You don't love me anymore

    我正等著你回答我

    You don't trust me at all

    You don't love me anymore

    其實你不用急著敷衍我

    從來不曾要求 你為我做什麼

    只要你一直抱著我

    說你不了解我 但至少會去試著做

    去喜歡 每個我

    You don't trust me at all

    You don't love me anymore

    我正等著你反駁我

    You don't trust me at all

    You don't love me anymore

    以前你都會對我說沒有

     

    以前你都會對我說愛我。沒有歇斯底里了,沒有眼淚了,沒有理由了,沒有希望了,沒有提問的機會了,沒有我想要的答案了,沒有寵愛了,沒有沒有了。所以,我什麼都不能做。

  • FIN. FIN. FIN.

    2010-05-02

    Love me. Plz...

    I always thought that everything is only about love.
    However. Things are not so simple.

    Fine. I think from the moment i understand you. Quite clear.
    You don't trust me at all. You don't love me any more.

    FIN. FIN. FIN.

    也許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急切地想成為你心中的那個她。

    除了最後兩端是我補上的,前面的所有內容(我後來選擇刪掉了,只留了幾句話)都是大概幾年前寫的。屬於我的,私人化的印記。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情結,誰都有的我明白。但是他曾陪你走過的時光已經是冗長晦澀的詩篇,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了,可是我們每個人卻彷彿永遠都會默誦出來。

    所以,我開始懂得你,從未如此清晰。即使我曾試圖去努力改變,每一分每一秒。

  • 哪里找

    2010-04-12

    我說你好你說打擾。要不是那個清早,千里迢迢。

    這個禮拜如同夢魘般度過,你是如此令人擔憂。你說我是你的可人兒,但我怎么覺得仿佛你才是應該被照料的孩子。缺失是一種病態,直接也是一種病態,那么我是如此的病入膏肓。

    我討厭期待的感覺。就如同萬花筒中的幾何塊兒無限把我吞噬的觸感,於是我一遍又一遍地被驚醒。幻覺叢生,無窮匱也。這個夢從多年前一直追隨至今,無法傾訴,無法描述。抑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令我恐懼。這種恐懼來自你,也越來越像你。亦,便是愛情。

    哪里找啊哪里找,不缺煩惱,一切很好?

  • 你是誰

    2010-04-12

    你是我的似懂非懂,你成就了我的不懂裝懂。你對我如此若即若離,所以我開始擔心和哭泣。

    你是我沾滿菸味破損了的手指,你是我一直留戀的陽光味道,你是我吻過的酒杯杯口,你是我驕傲的高跟鞋清脆的聲響。

    我愛你,直到被蒙蔽了雙眼,只好心甘情愿殊途於同歸。

    天蝎座的愛情總是如此赴湯蹈火,如此如此,如此這般該怎樣做?怎樣錯?

    你是天枰,所以我只能用來平衡,砝碼般謹慎那分那寸又奈何。

    你說你懂,其實你似懂非懂。

  • La Banquet

    2010-03-19

    夜會,如同盛宴。

    我霸道地伸出手索取,你貌似坦蕩地交付於我的手心中。

    仿佛只是故意去瀏覽般,刺眼的字直接銳化出現,比黑夜中的霓虹還要明顯。其實我很好,其實我一點兒也不會顫抖,其實我自始至終都是在和情緒較勁,不關那些字或者你寂寥的眼神。大抵只是有那么極端的一瞬間,我只想保留如此的一份記憶,卻不想再重溫。

    我摒住呼吸,側耳傾聽。當你像個孩子,我的寶貝。所以說,抵夜捱更,特殊為你開鋪也是命注定。我漸漸清醒,看到了時光給予我強大而殘忍的痕跡。於是我便驕傲地揚起頭,不再有困頓,不再有悲哀,亦不再有劫難。我一直看你的手指,攥得我發麻可我不想動。我以這樣的觸感去記得你,因為我要記住的你,就是這樣。

    從始至終,愈演愈靜默。